花儿象幸福一样's profile十二棵橡樹BlogListsGuestbookMore ![]() | Help |
|
|
7/28/2006 谈论找个乐儿见到一段有趣的文字,留下来~ 引用 找个乐儿 2/14/2006 由都灵冬奥会吉祥物想到的 都灵冬奥会的两个小吉祥物,简单明快,活泼可爱。除了组委会所赋予他们的“参与、尊重、友好”的精神,我们几乎再找不到更多的寓意,其实就是一个小冰块儿和一个小雪球的拟人化。不像咱北京奥运吉祥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抽象的,具象的,动物保护的,人类文明的,政治的,经济的……几乎无所不能及,如此超重的负荷不知那五个小家伙累不累呀?
其实不是五个小家伙太累,是我们中国人太累,体育什么时候回归它的自然属性,我们就不那么累了。即使叫社会属性也无妨,少些政治属性就好。据说08后,国家将取消体育总局的编制,体育将回归民间,这是个大好事,但只苦了那些只懂“政治”不懂业务的领导了,他们怎么办,下岗吗?
扯远了,还说吉祥物。不知吉祥物算不算艺术品?艺术讲究个性化,都灵吉祥物揭晓的时候新闻导语是这样的:现年38岁的葡萄牙设计师佩德罗-阿尔布开克创作的两个活泼可爱的卡通形 象“内韦”和“格利兹”从200多件候选作品中脱颖而出,最终被选定为2006年意大利都灵冬奥会吉祥物。
北京的吉祥物呢,应征作品绝不止200多件,但却没有“个人”的脱颖而出,最终只能是“集体”的智慧。韩美林是我很崇拜的美术大师,他也只能是这个“创作集体”的小头目,他个人是无法担此重任的。央视反复播了福娃的诞生经过,几次关键性的修改,都是经过集体讨论,特别是领导的意见……最终尽管残留了一些韩式风格,但韩美林敢说这是他自己的作品吗?作为艺术家,韩美林比那五个小家伙累多了。
以前的文学作品里,英雄人物在生死关头,总能想起比他更英雄的人物,比如小英雄戴碧荣一瞬间就想起了刘胡兰邱少云董存瑞……欧阳海一瞬间想起了黄继光罗盛教……韩美林他们虽没到生死关头,但奥运面前无大事,时间那也是相当的紧迫,时间就是生命,这在紧要关头,他们想的绝不比先前的英雄们少多少。
其实,在众多的北京奥运吉祥物的征集作品中,也不乏有个性的作品,比如福娃,比如拨浪鼓,比如金木水火土,比如一些单一的小动物,只是我们给奥运所赋予的博大的内涵没谁承载得了,所以只能再创造,或是重新再组合。不知这算不算对艺术家的个性创造缺乏应有的尊重,当然,从政治的角度,能为奥运作无名的贡献,是每个艺术家应有的义务,因为在某些人眼里,奥运不是体育,是政治。
情人节与“缘分”无关情人节(Valentine Day)的所有传说,都是与基督教有关的;其中的一个故事就是,在罗马帝国时期,一对信仰基督的青年男女彼此相爱,但是当时教会被逼迫,没有教士为他们在上帝面前证婚;纯一而坚定的信仰,纯洁的爱情感动了一位叫Valentine的教士;Valentine勇敢的出来为年青的信徒做了婚礼见证人。 Valentine为此被暴露,后来也因此殉道,那天是2月14日。为了纪念这位勇敢的教士,纪念以生命的信仰见证的爱情,大家把这一天称为 Valentine Day。 但人心荒凉的悖谬时代,情人节已经被商业元素抽空了内在的生命信仰理念。情人节变成物质与欲望消耗和挥霍的另一借口。传统中,不管是基督教,还是非基督教,所有的节日都是有信仰的寄托的,都是为了感谢神,敬拜,因此都有仰望神圣的寄托,按照归正神学的观点,人类的心性中都有不可磨灭的 神的形象和记忆,人有仰望永恒和无限的宗教崇拜本能。爱情也莫能例外。爱情和婚姻都是蒙神祝福的。 然而在情人节中,听到的一些没有婚恋的朋友和信徒口中说的是“缘分”。外人这么说情有可原,但是弟兄姊妹也这么说,我觉得有必要厘清有关观念了。 “缘分”原是佛家用语,成为了人们随口而出的口头语,足见佛教的文化影响是十分深厚,潜移默化中根植在长久的生存意识和观念文化中了。“随缘吧”,“看缘分吧”,无意识中流露出来的是佛教虚空无奈的宗教情感,听到说这话的时候,可以感受无可奈何的叹息,或者束手无策的茫然,对变幻莫测的空洞感觉。“随缘”意味着放弃主体的自我意识,放弃自我的责任;随波逐流的放任与民族性中的逆来顺受的心性是一脉相承。叹息着说随缘,虽然可能不知但却包含着具体的宗教意识。 佛家认为“缘”是事务间普遍的联系和条件,《中阿含经》卷四七中有一首著名的偈颂:“此有则彼有,此无则彼无,此生则彼生,此灭则彼灭”。佛家以“缘起”为出发点,解释包括自然、社会和人生的一切精神与物质现象。既然事物都是互相“缘起”的,没有独立存在的本质,那么就必然得出“性空”的结论,反之,事物是“性空”的,所以能够“缘起”。由此,佛家认为一切都是有前因的,因此人生的机遇和婚姻都是“缘”;僧肇曾阐述:万物由因缘和合而生,没有自性,只是名号,是不真的,所以是空的。 佛家作为极端的理性主义和极端的相对主义,其生存意识的幻灭和空无,导致主体意识(自性)的灭绝。消灭自我意识是佛家的核心内容了。 作为一种人定人本的佛教显然是与 神创造万物和人类的目的是相违背的。神赐福了人类的爱情和婚姻,神不希望人孤单,也希望男女二人能合二为一,所以作为基督徒应该在婚恋中看到神善良、纯全和美好的旨意;而且“ 神的应许不论由多少,在基督都是是的,所以藉着他都是实在的(“实在”原文作“阿们”),叫 神因我们得荣耀。(林后1:20)。因此基督徒从来不是消极无为或者被动等待,而是在我们的生命中积极寻求和晓得神的美好旨意。让我们说"神的安排"或者说"神的旨意",而不是口不随心的"随缘".愿 神赐福我们!
12/26/2005 章子怡的屁股和中国人的脸 章子怡的屁股和中国人的脸
蜀狂
《艺妓回忆录》里,著名影星章子怡因为影片的需要,在影片有那么一些暴露的镜头,于是,这就引起了很多爱国人士的不满,甚至是愤慨,强烈的指责之声一齐涌向了章子怡,有人甚至骂出了不堪入目入耳的字眼。有人笑称这个现象是口水与唾沫齐飞,脸皮共猪肝一色,真是绝妙。 我认为人们骂章女士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日本曾经在中国留下了无数的滔天罪行,而他们至今却不承认历史,不承认自己的战争罪行,所以导致了中国、韩国等曾经遭受过日本侵略的国家强烈的反日情绪。像以前韩国人的割手指,像以前北京中日足球赛上的大事件(虽然遭到了封锁,但是还是封不住人民的口),像上半年全国那轰轰烈烈的反日大游行等,都表露出人们对日本的严重抵制情绪。我对日本犯下的滔天罪行也感到愤怒,但是,我们有必要把章子怡事件升级到爱国上面来吗? 我认为这完全没有必要。中国人向来就喜欢把爱国一词经常挂在嘴边,动不动就要上纲上线这也是优良传统吧,好象你在那高呼一声爱国,于是你就是爱国志士了,大骂一句别人不骂国,于是你就成了爱国战士了,这着实让我想起了现在非常流行的一个说法:YY,更有一点那什么大革命时期满天飞的大字报的味道。 中国人向来也善于用爱国主义来撑腰,既为别人撑腰,也为自己撑腰。赵燕在美国被警察殴打了,于是全国人民愤怒了,认为这是美国人在向中国挑衅,伤了中国人的面子。她在美国打官司,这是应该的,而国内的爱国志士们大呼这是为祖国的尊严民族的尊严而打官司。我想问问,赵燕凭什么就代表了十三亿人的中国的尊严?她代表得了吗?2002年6月4日,河北霸州警察杜书贵故意杀人,同年7月4日,河南禹州警察刘德周故意杀人,今年前段时间,山西李警察故意杀人,同样是今年8月被暴光的河南省温县一位农民在11年前杀人后隐姓埋名逃到山西,混进了警察队伍,干起了合同警,对于这些事件,这些爱国志士们,怎么就都哑火了呢?如果说美国警察打了赵燕是伤了中国人的面子,那么我们自己的警察打了自己国家的人,又是谁在伤谁的面子,你们咋就不多闹几声呢?底气不足了是吧,骂骂美国人,既然标榜了自己是爱国人士,给自己添了光,而美国人又不会伤你一根汗毛,何乐而不为呢,呵呵。这是用爱国主义为别人撑腰,下面我就说说给自己撑腰的事了。 反正中国向来是不缺这样的例子的,前些年赵薇女士因为日本国旗的事件,被戴上“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大帽子,弄得跟阶级斗争似的。如今又换成章大明星要来代表中国人的面子了,章子怡把裤子一脱,露出大白屁股,正好满足了他们YY的需要,口诛笔伐,唾沫横飞,章子怡的屁股俨然代表中国人的脸。看看石长青这位爱国志士怎么说的吧: 她不是被一个日本人蹂躏了,而是被所有日本人蹂躏了!不是她一个人被日本人蹂躏了,而是所有中国人被日本人蹂躏了!她让中国人蒙受了耻辱,这个女人还配当中国人吗?看了这段话,我超级郁闷,所有中国人都被日本人蹂躏了这话从何说起?如果你认为章子怡的屁股能够代表你的脸,我不反对你说这样的话,但是请你千万不要把全中国人民都给扯进来了,我看到这样的话,并没有感觉到日本人把我蹂躏了,倒是觉得你把我给蹂躏了,你凭什么让章的屁股代表我的脸,代表中国人的脸?你硬生生要把全国人民蹂躏一番,你这是在爱哪门子的国?你又配当中国人吗?不要用爱国主义来给自己撑腰,不要以为用上爱国主义四个字你就底气十足了,不要以为你骂了别人不爱国你就是爱国了,你就崇高了,你就有光环护身了,你就无懈可击了,其实做不然,用章女士一个人的屁股来代表全中国人的脸,我反倒是认为你这根本不是爱国,反倒是把中国的十三亿人民给侮辱了。 爱国主义的确是一个非常容易让人动心的字眼,非常具有煽情效果的字眼,希特勒同志就用这几个字,煽起一场世界大战,大家可以想象它的威力是多么巨大。这样动辄就把一些个人的言行上升到国家和人民的行为,其实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并不利于一个国家的健康发展,也利于人民的民主意识的健全,它会把人民引向一个死胡同里钻不出来,然后在里面折腾而死。你在这里大呼爱国,其实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爱国,而轻视了并侮辱了人民的智慧。王怡的这段话我深以为然:凡是妄称人民之名的人,其实是不相信人民×权的。动辄以民族的名义行事的人,其实不是民族主义者。动辄以国家的名义行事的人,也并不真正的爱国。 所以,我认为章子怡的事件只与电影艺术有关,只有裸体有关,只有下半身有关,只有屁股有关,和爱国并没有关系。也劝劝那些喜欢拉大旗唱大风的同志们,不要再把章子怡的屁股拿来当自己的脸,这是为你考虑,更不要把它当着全国人民的脸,否则你就是侮辱全国人民,你丢得起这个脸,我们丢不起。 8/5/2005 将军赶路,不撵小兔 文/田奇庄
人是社会动物,需要经常与他人打交道。人一过百,形形色色。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个性,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与优秀的人相处很简单,与毛病多、个性强的人相处就难一些,一个人要想在社会中更好地与他人相处,关键在于如何对待有过错,有缺点的人--学会宽容。 我国的传统文化,最缺少宽容。看看四大名著,到处是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红楼梦写的虽是和平景象,但人与人之间"一个个象个乌眼鸡似的,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再看看厚黑学、三十六计、智囊全集,其核心只有一个,就是损人利已。 鲁迅在《狂人日记》中认定二十四史中写的都是"吃人",绝非耸人听闻。一部中国当代史,就是领袖"与人奋斗,其乐无穷"斗争哲学思想的具体实践,只不过是斗人者其乐无穷,至于被斗者的感受恐怕没在斗人者的关心范畴。 孔夫子的儒教统治中国人精神两千年,他的中庸之道也仅仅限于"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并没有主张更多的宽容。佛教劝人向善,主张容忍,忍是被压抑的心态,卧薪尝胆图的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所以当雨果的《悲惨世界》与国人见面时,红衣主教对卞福汝对冉阿让的宽容使人彷佛看到了新大陆--原来人还可以这样对待别人:刑满释放的冉阿让到主教家借宿,受到热情款待后,半夜竟将主教一套珍贵的银餐具偷走。警察在例行检查中发现冉阿让偷的银餐具,便将其抓住送到主教处。主教却说,那是我送给他的,并把一对银烛台送给冉阿让说,你还忘了带上这个。 面对他人的伤害,一般人的态度是,等价交换,你给我个初一,我给你个十五。所谓君子的态度忍让一时后发制人,欲擒故纵。只有圣贤才具有卞福汝主教的宽容,那是高人所独有的境界。他们能参透人生,洞悉世情,超凡脱俗,普渡众生,是所有人和蔼可亲,仁爱宽厚的兄长。寻常人等想在他们面前过招,就如同刚懂"马别腿"的人硬与全国冠军下象棋一样可笑。 宽容不是姑息迁就,而是对过错方在更高层次的感化。俗话说,山难改,性难移。想使顽冥不化的人改变人生态度,也许宽容才是最佳选择。如同一则寓言中说的那样,寒风拼命吹想把人的大衣刮掉,结果人却是越裹越紧。而暖暖的春风徐徐吹来,人便主动脱下了大衣。 将军赶路,不撵小兔。对他人过错的宽容,不是为了彼此照应,而是防止分散精力,以免影响追求更高的人生目标。 对相好的女人就要一把抱了便走! 金庸笔下的韦小宝是个很受女性朋友喜爱的人物,当他得知胡逸之爱慕陈圆圆时便说:“胡大侠,你武功这样了得,怎么不把陈圆圆一把抱了便走?”。好个“一把抱了便走”,一语道破了男人求爱的全部真谛,那就是只要自己喜欢的女人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抱回去爽完再说,一般再倔强的烈女在头撞出几只包,几次大哭后都会依了你的。
这到让我想起了鲁迅笔下的阿Q,同样的求爱他为了得到吴妈便跪倒在吴妈脚前说:“吴妈,我要跟你困觉!,我要跟你困觉!”即使象吴妈这种正是需要男人安慰的小寡妇,也是会吓得逃走的。道理很简单,女人再贱也不会自己应允你什么,她们需要男人用近乎疯狂的肢体语言大声吼出“我要,我要的就是你”,而不是可怜巴巴的在女人面前两腿一跪! .“行胜于言”,从求爱这个角度说金庸不知比鲁迅明白了多少倍! 遗憾的是越来越多的小伙子重复着阿Q式的愚蠢, 在郑州某大学,一男生手捧玫瑰花在心爱女孩必经的大学生活区大门前旁若无人地跪地近两个小时后,因虚脱被两名男学生搀走;在天津某高校一男生半夜摸黑在女生宿舍楼前的空地上用红色油漆涂上1平方米一个的红色字母来表达”I LOVEYOU” ;更多的是俗气的一掷千金,夸张的使用玫瑰火焰\标语作为道具,在旁观者的兴高采烈的口哨和叫好声中苦苦的等着女孩的期许. 啊,呸!有这个必要吗?先不说女孩对这种所谓的求爱会感到恶心.就从方法上也完全失策,长时间的跪着或一个人在雨里傻等无疑等于自虐,好心的女孩还会笑着对你说上句 “你真的好可爱耶”,碰上冷血的硬是来个不闻不问,你又有什么招?而大量购买玫瑰,蜡烛一次求爱耗资千元,若能博女孩一笑,到也还值,就怕人家来个紧闭门窗,硬是来个美女不下楼,你又怎么办? 其实女人从爱情这个角度说,就象树上高高挂着的槟榔,谁先爬上谁先尝.你在树下叫死我要吃,那也是没用的,远不如用点个劲爬上去摘了就吃.那些自以为得意的学生一定觉得自己做派浪漫得象夜夜到女孩窗下唱小夜曲的绅士吧?其实完全搞错,从爱情这个角度上说,女人也好女孩也罢都不是人,而是一件物,人人抢得,人人拿得,就怕你敢不敢拿,有没有人和你抢,你能不能抢得到罢了。 记得大傻柏拉图同学有次去问老师苏格拉底,大傻说,老师啊,这爱情是个虾米东东啊?,老师说,小柏啊,你到麦田里一直走,别停,给我撅一把最大的麦穗来,就知道了。小柏真的去麦田找了,自然只能两手空空的回来见老师了,苏格拉底笑了,这就是爱情啊!。大傻似乎开窍了,又问老师,那婚姻又是个虾米东东?,老师说,你带上斧子,到果园一直走,别停,给我砍一棵最大的果树来!。小柏按老师说的去了果园,他怕重蹈覆辙,匆匆砍了一棵不算大的果树回来了,老师说,这就是婚姻啊! 从以上这则著名的对话你不难看出,婚姻也好爱情也罢,最重要的是要用行动去占有,而人的生命就象走在不能回头的麦田,你没有行动只是一味的在对比中寻觅,那么很可能生命到了尽头也没有得到爱情和婚姻。 其实女人总是在梦想有朝一日能被一个项羽式的英雄一把抱了便走的,而讨厌奶油气十足宁采臣式的所谓老实,她们更愿意把男人的粗鲁作为自己性饥渴的修饰。有知识的女性用她的知识挡住了男人进攻的决心,但有时也挡住了幸福的垂青。而没什么知识的女性则会用一身名贵的衣服和一张冷艳的面孔吓退情感路上的求索的乞丐,就像上访的农民首先会被围墙、哨兵、大楼吓的不敢把状纸拿出来一样。但是从本质来说女人有知识也好,没知识也好她都逃脱不了作为一把麦子或者一棵果树的命运,西方人更懂得这一点,你看< 铁达尼克号〉里的那个三流穷酸画家吉奇一点也没被路丝的所谓高贵吓着,还不是一把拉了就走。相反中国人发明了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硬是把男人感情上的窝囊写一首化蝶来自己意淫陶醉,真比柏拉图还柏拉图啊,而后代研究柏拉图的学者认为柏拉图所以把灵与肉对立起来看,其实他原本就是个GAY。 写了半天,小伙子们能不能勇敢点,对相好的女孩来个一把抱了便走呢? ( 作者:北京胡驾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