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象幸福一样's profile十二棵橡樹BlogListsGuestbook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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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2008 一个基督徒仰望另一位基督徒你 们 是 世 上 的 盐 。 盐 若 失 了 味 , 怎 能 叫 他 再 咸 呢 。 以 后 无 用 , 不 过 丢 在 外 面 , 被 人 践 踏 了 。 明天4月29日就是林*昭的祭日了,昨天晚上重新看了《寻找林*昭的灵魂》(eMule下载),片尾林*昭说: "自己这样做,是为自己迷途重归的基督徒良心。" 而象林*昭这样的基督徒,在中国已经太少了,而海外的基督徒们却被诬为"反华",同"恶毒攻击"的林*昭却有相似的尴尬? 林*昭是我们的光,照亮这个黑暗的旮旯,她是真理的灯塔 ,不要使自己的光从世界上熄灭; 林*昭是我们的盐,不屈于这个世俗的邪恶,不随波逐流,不否认真理 ,不容让罪恶; 林*昭是我们中国所有基督徒的榜样。 -- --~--~---------~--~----~--- Shoun Wang ·In God We Trust· -~----------~----~----~---- 4/25/2008 我与胡*佳一起死4月23日在豆瓣建了一个组:胡佳。 介绍大致如下(凭记忆): 自然天使——胡*佳,民间环保组织"自然之友"成员,藏羚网负责人; 艾滋病公益志愿者——胡*佳; 政*治犯——胡佳,現年三十四歲的胡佳,在網路上張貼文章遭控觸犯「企圖顛覆國家政權罪」,2008年4月3日被北京法庭判刑三年六個月。 放了4个文章,一个是维基的条目、一个是维客的条目、一个是百度百科的条目,还有一个是转自台湾一个论坛的帖子,内容非常不"反动",也是为了讨豆瓣的好,或者说是为了不让小组过于敏感,或者说是为了让小组增加点安全措施。但是维基的条目后来还是给豆瓣团队删了。 建这个小组的目的只是为了能够收集一些文章,以中性的态度表现一个现象和人物,对这个人物,小组态度或褒或贬,并没有局限。 晚上陆续有几个豆友发现并加入小组, 结果惹豆瓣暴狂了: 该用户已被封禁。封禁原因:创建违反社区指导原则的小组;频繁发布和传播威胁网站生存的内容。 FUCK!!不仅是小组被毙了,我被屁格了!真荣幸! 胡佳被判了3年半的刑,我却被判了死刑! 其实,我早说过,国内的BSP都不可靠,在国内做内容,一定得要备份,最近豆瓣疯狂的删小组,已经让人不安了。 豆瓣却在说要增加日记功能的blog中辩称: 豆瓣的好处是从不删那些反豆瓣的言论,而希望豆瓣代替你(们)去对抗政府其实很猥琐。 这样的辩解一看就知道很苍白、很好笑,更多的人在网路上日记并不是为了跟谁过不去吧?所以我说:
实际上,个人日记是用来对抗谁谁的么?有限范围内的交流(私密小组内部成员)是用来对抗谁谁的么?——毕竟有些灰色、黑色或成人话题不适宜公开讨论,电影还分级呢,你说哪一级电影是为了同谁谁对抗的?——不要想的那么猥琐好不好。
觉得很窘 By cici on 03.27.08 7:40 pm 一直以为最多小组被屁格,或者文章、活动、日记可能被屁格,没想到我的ID也被屁格了,可见豆瓣的出离愤怒。 当然,很多人也在替豆瓣阿北说好话:人家也不容易啊。 是的,豆瓣只是商人。 所以即使我又注册了一个ID,但我还是不想再在豆瓣玩了,只是可惜了我2年来在豆瓣收集的书单、音乐单、豆列……都找不到了。 GAME OVER,不过GAME OVER 的不是我,甚至不是豆瓣。 -- --~--~---------~--~----~--- Shoun Wang ·In God We Trust· -~----------~----~----~---- 4/11/2008 挽歌两首挽歌两首 □文/张舒阳(我姑妈的儿子) 妈妈病故,彻夜难眠,往事历历,欣然提笔,悼寄哀思 (一) 十三父病故,急跑鬼子返。身背五岁弟,手搀小脚娘。 鬼子滥轰炸,逃难到贵阳。生活无着落,吃饭靠师范。 八人一桶饭,小菜仅一碗。饭淹刚两口,菜碗以空荡。 避难重庆城,迎来日寇降。闻胜喜极泪,急转回家乡。 时局突变化,三年接内战。国军失人心,败逃守台湾。 夫为国府人,四九年随蒋。风华正茂时,家庭两分散。 老母需照顾,弟弟上学堂。三子待抚育,下河二大篮。 里外一把手,重担一肩扛。改本常深夜,背课到天亮。 教书育后人,社会受称赞。战乱虽平息,运动却不断。 阶级斗争纲,政治受批判。总当运动员,身心受熬煎。 儿女受歧视,前途堪黯然。三年自然灾,买物度饥荒。 顾老又为小,浮肿缺营养。豆饼是良药,同事争分享。 勤劳既俭朴,慈祥更善良。乐助重友情,耿直性刚强。 苦守四十载,盼望有团圆。夫另有家室,悲愤既绝望。 亲朋多劝说,何以能开想。大脑重刺激,疾病当缠身。 命运太坎坷,一生多磨难。老年痴呆症,罪捱十年终。 (二) 有生必有死,回归大自然。骨灰入空石,魂气飘何处。 哀思夜难眠,悲泣失亲娘。灵屋建三层,纸钱烧万张。 神鬼有谁见,厚葬无实意。原知万事空,是非岂能觉。 生命唯一次,活时多孝敬,但愿有神灵,来时多福乐。 -- --~--~---------~--~----~--- Shoun Wang ·In God We Trust· -~----------~----~----~---- 4/3/2008 纪念我的姥姥妈昨天在跟我父亲通电话,得到一个不幸的消息,我的姑妈(我们自己家的话称作"姥姥妈")去世了。
姥姥妈终于脱离了这个尘世的辛苦,也许对她老人家也是一个归宿。希望您在世界的那一边得以享福。 我的姥姥妈一生操劳,年轻时正逢日本人打过来,带着我幼小的父亲、小脚的太太(自家话,我称祖母为太太)一起逃难,颠簸流离,从她三个孩子的名字就知道抗战时逃难的路程:舒阳(贵阳)、舒渝(重庆)、舒宁(南京)…… 解放后,姥姥妈的丈夫随国民党的军队一起撤离台湾,从此又开始了两地分离,守活寡的日子,从此几十年生死两茫茫了。 8几年,两岸恢复探亲以后,姑父从台湾回来过一次,在姑父探亲这段日子里,谁都能发现姥姥妈变了,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分外夺目,但是毕竟姑父已经在台湾重新组织了新的家庭,从此也再也没有回来过。 后来姥姥妈在上海终于也同姑父当年的一个战友,医生组织了一个家,应该说,这对于姥姥妈是个难得幸福的光阴,但也是短暂的记忆了,因为没过上几年好日子,新的姑父也因癌症去世了。从此姥姥妈的身体、精神状况都每况愈下了。 姥姥妈同我们家的关系是非凡的,由于解放后,我父母一直在外地工作,我的姐姐也是由姥姥妈一手拉扯成人,所以姥姥妈同我们家的关系重来就不一般。在我小学、中学的简历什么的里,"社会关系"一栏,一直就只填姥姥妈。 我小时候几乎每个寒暑假都是在姥姥妈家过,难忘姥姥妈和她的茶叶蛋、红烧田鸡、红菱角……冬天的过年气氛,夏天的纳凉天井…… 以及难忘当年祖居的老宅子…… 可惜老宅子也被"和谐"的拆迁了,据说后来要发展旅游业要复原,简直是…… 在网上找到几张照片,依稀有当年的记忆…… 明天就是清明节了,我会和爸妈、小鹽一起回来看您,替您送行,我们想念您…… -- --~--~---------~--~----~--- Shoun Wang ·In God We Trus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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